晚上去了趟李华家,有在后沙坐了一回会,晚上听着海浪声,哗哗地响,你对着大海大碱,声音像是被海,海风,黑夜吞噬了一般,散播不开;此刻,大自然的伟岸又再次地体现了出来,个人是那么地渺小,但又因为身边的人存在并不觉得无助和孤单。
晚上又去老六吃了一次,但因腹胀,去跟卫生间约会,私聊了好长一段时间(用屁股,哈哈),回来后酸菜鱼全被搜刮光了,吃不够劲呐。说到这个想起个笑话,大概是这样的,有个南方人到东北那边去读书,有天同学看到很菜,不知道怎么做,就说了句:咋整哩? 南方人不解问:咋整是什么意思? 回答说:就是咋吃的意思。 后来有一天厕所堵了,便便冲不走,两个过去看,东北的那位同学说:这么多便便,咋整哩?
明天大家很辛苦,睡个好觉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