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讨论是否开设新的专业,如果开设的话,取什么名字。
L老师说可以叫:“容易找工作的***专业”。众人大笑。
今天讨论是否开设新的专业,如果开设的话,取什么名字。
L老师说可以叫:“容易找工作的***专业”。众人大笑。
2010.01.30
月湖西边的老街区。月湖周边一直都被视作宁波的中心。这个老社区紧靠着秀美的月湖,在它的南面就是天一阁。
计划生育宣传画,只剩下了这一小块,不知它完整时是什么样子。
老巷子,很窄。长长的还区区折折。虽然很斑驳,但仍保持了干净。巷子里面还有很多住户。
我也作弊过。我不会带小抄,被老师抓住很没面子的。更不会真的要同学帮忙,即使自己对考试准备的很糟糕。我曾在考试前把内容写在课桌上,觉得和前两种比起来,这就不算作弊了,可以算作“考前准备”之类的。现在想想,这当然是作弊。当然,毛概等考试时我曾抄过书,我们连小抄都不准备的,直接抄书。
读研之后,有了更多的消息源,开始思索一些问题,不再像大学时那样浑浑噩噩。越发清晰的认识到人要有节,有操守。
工作后每学期都会有监考,虽然角色转换,我还是会从学生的角度考虑:他们作弊,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成熟。况且作弊被抓,涉及的学生的学位问题,事关重大,我不能轻易毁了他们前程。但作弊是不对的,要制止。所以我都是拿走他们的小抄,让他们知道作弊有风险,投机需谨慎。
这个学期的监考,照例发现了作弊。
我有三次监考。在第一门数学考试中,我拿走了一位同学的小抄。考试结束后他很小心的来向我认错,我说没事,他还是很不放心,我说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,你担心什么?你的小抄我早仍到废纸篓了。他终于长处一口气,连连道谢。
第二门和第三门考试,我都是任课教师。在考试前我都声明,如果发现作弊,立即终止其考试。
第二门考试倒是没有发现作弊,我巡查的也比较多,考场一直很安静。可是阅卷时我发现了问题,有的同学最基本的知识都不会,却也有模有样的解了很多题。我可以确定他作弊了,不禁自我检讨,为何没有发现蛛丝马迹?
第三门考试,有一位考生G在前一个小时就没有写东西。他只在开学时和结课时到过课堂,出勤率都达不到1/10,按学校规定他本该被取消考试资格的。我是想看看他突击复习的成果的(我一直认为突击复习能通过考试,很是一种能力),可是一个小时了,G都不答题,到考场来静坐?
等我突然间发现G在答题时,赫然见到了一大张答案,他都没怎么遮掩。本该终止其考试的,可我又想给他留下面子,于是只收了他的小抄,在考场内提醒同学们认真答题,不要作弊,要自己争气。
过来一会儿,陆续有同学交卷了,包括提供答案的W同学,他的表情看起来,还是有些难为情的。我此时还是在希望G能努力答题,难的题目不会,简单的题目能拿分也好。可是没多久我又发现了他试卷下面压着一张答案,他居然还辩称是自己写好的草稿!
纵使他本身品性无亏,他此时的表现绝对是无赖、无耻。本想抓他作弊,又想到会取消他的学位,还是没忍心。
突然想起:如果一名学生,大学四年什么都没学会,中学里学到的知识都忘掉很多,偏偏作弊的水平得到了提高,该是何等的悲剧。
作者:周国平
全文:素质是熏陶出来的
部分摘录:
从四岁起,啾啾就迷上了阅读。从幼儿园回来,她一进门,总是鞋子都来不及脱,就挑了一本书,坐在地毯上读了起来。她告诉妈妈:“我看书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 就好像在里面似的。”她和红各人捧着一本书在读,小燕催她们吃饭,两人都充耳不闻。我问她:“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妈妈手里的书没收?”她抬头看我一眼,说: “不,我快要跟妈妈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