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“劳动”的神光

马大爷指出资本的每个毛孔都滴着肮脏的血,剩余价值是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。

剩余价值的公式无疑是正确的,资本和劳动共同分享收益,甚至资本能分享到更多的收益。马大爷站在平等的角度,指出人人平等,有人不劳而获是错误的,可耻的,可恨的。平等当然很重要,大概也没有人敢公开反平等。说到平等时,我们要先定义什么是“平等”。

马同志的“平等”,是每个人都劳动,都为社会进步贡献自己的力量。不劳动就是不平等。这其中的关键在于,他老人家把劳动和人画了等号,而且是绝对等号。

这个绝对等号成立吗?劳动怎么就能把人和动物区分开?动物就不劳动?狮子捕食,松鼠捡松果合着都白忙活了?您怎么定义的“劳动”?

当然,马老师回答了这个问题,他老人家说:“一当人开始生产自己的生产资料,即迈出由他们的肉体组织所决定的这一步的时候,人本身就开始把自己和动物区别开来。人们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, 同时间接地生产着自己的物质生活本身。”马老师从生产劳动的意义上来理解劳动,把有意识、有目的的生产劳动视为人与动物的区别。

可是,凭什么说动物就没有意识,没有目的?

马老师也回答了:“动物只是按照它所属的那个种的尺度和需要来构造,而人懂得按照任何一个种的尺度来进行生产,并且懂得处处都把内在的尺度运用于对象;因此,人也按照美的规律来构造…………”

如此,马老师创造了一个关于“劳动”的定义,给劳动加种种定语,然后宣称:只有人才劳动。

通过马老师的定义,“劳动”对“人”无比重要,无比无比重要。

这个定义,对马老师的学说也是非常重要。有了这个定义,才可以产生“剥削”的概念。马老师才可以说:大部人都在劳动,而有那么一小撮人,居然除了晒太阳之外什么都不做,他们还能山珍海味,他们是剥削阶级,他们真是罪恶!

人们都看到了有些人确实没有劳动,确实绫罗绸缎、宝马香车,于是人们也同马老师一样感到了不平等,感受到了剥削。马老师的理论也就传播开来。

可是,如果,你没有在马老师的诱导下把劳动和人画等号,你会发现一个简单的事实:有些人有劳动,有些人有资本。

这是废话,可又不是废话。因为马老师及其追随者,绝对不会容忍把“资本”和“劳动”相提并论。

褪去“劳动”的神光,对于生产来说,它并既不比资本更重要,也不比资本更不重要。如果劳动者既有资本,又有劳动力,他可以生产。如果劳动者只有劳动力,没有任何资本,他就不能从事生产。不管资本是属于劳动者还是资本家,资本总是生产不可缺少的元素。

当劳动者和资本家自愿结合时,劳动者付出了劳动,资本家付出了资本,按约定的方式取得各自的利益。谁比谁更光荣?谁又比谁更可耻?理性的回答是:经济活动无关道德。在生产过程中,劳动者和资本家都为生产做了贡献。

所以,要躲开马老师的迷魂咒,我们可以从褪去“劳动”的神光开始。

ps:

又说到劳动,什么才算是“劳动”?农药、工业算劳动,服务业算劳动,科学研究算劳动,文学艺术领域也得算吧?毕竟马老师自己也是个学者、作家。

问题就来了,怎么辨别一个人有没有在劳动?工农商都看得见,可科学和艺术怎么办?马老师的同行,一位作家在一张纸上奋笔疾书,一位作家面对一张写满字的纸构思,一位作家面对一张白纸构思,一位作家面对大海构思,一位作家面听着音乐、晒着太阳、品着美酒、伴着美女面对大海构思……他究竟算不算在工作?当然,这个“作家”等同于音乐家、数学家、哲学家、画家……无数的家。家家加加佳佳假假家……

如果为了便于管理,把这些“家”的工种都取消掉,人类就成了机器人,这是灭绝人性的事情。

如果保留这些“家”们,可是没有鉴别标准,说不定要靠这些“家”的自觉性,这是无视人性。

再好的理论,无视人性甚至灭绝人性,都不是人应该承受的理论。

 

《褪去“劳动”的神光》上有1条评论

  1. 小王老师,你身边有没有还是单身的男老师啊。我高中同学现在正在宁大理学院数学系当老师呢,单身啊。说发愁啊。你有目标的话给她介绍介绍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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